好奇？征服欲？寻求刺激？
甚至可能只是觉得“好玩”。
但无论如何，那确实是一种关注，一种在意。
更何况，他确实被撩拨的没忍住，得到了花火。
归心也是很正常的吧？
不过苏泽自然不会这么没情商，轻轻咳嗽两声，一本正经。
“她喜不喜欢我，我不知道，但我知道的是，我现在很在意你。
我是车主，有哪里不舒心的，可以及时向车主反馈。”
流萤闻言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月光下，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“真的吗？”
“真的。”
苏泽点头，语气认真，“你虽不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个遇见的人，但也是我十分信任的伙伴。”
流萤的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。
她重新靠回苏泽肩上，闭上眼睛。
“那就够了。”
时间在静谧中流淌。
后半夜，温度降得更低。
苏泽能感觉到怀里的流萤在微微发抖，他收紧手臂，将她搂得更紧些。
流萤似乎睡着了，呼吸均匀绵长。
苏泽低头看她。
少女的睡颜很安静，嘴唇微微抿着，像在做什么梦。
他看了很久，才重新抬起头，看向屋外。
月光渐渐西斜，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。
黎明要来了。
也就是他体质数倍于常人，精力旺盛的活像一个怪物，此刻只是稍稍觉得疲惫。
就在苏泽以为这个夜晚会平静结束时，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。
他回头，看见花火不知何时己经坐了起来。
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，红裙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鲜艳。
她看着苏泽，也看着靠在苏泽怀里熟睡的流萤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但苏泽能感觉到，那双眼睛里有什么情绪在翻涌，这令苏泽心头一紧。
让他感觉感觉到召唤出来的这些角色有血有肉，对他存在着特殊的情感与羁绊，不可以玩笑戏之。
花火看了很久，才轻轻开口，声音很轻，仿佛怕吵醒流萤：
“车主大人真是温柔呢~”
苏泽张了张嘴，没有回答，或者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花火也不在意，她站起身，赤足踩在木地板上，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。
她在苏泽另一侧坐下，学着他的样子看向屋外渐亮的天空。
“天快亮了哦~”
“嗯。”苏泽应了一声。
“昨晚的玩笑，车主大人还在生气吗？”
花火侧头看他，眼眸里带着试探与狡黠。
“没有。”苏泽摇头，语气无奈。
“我知道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那车主大人知道，我为什么故意那样做吗？”花火追问。
苏泽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你想看我的反应，想看流萤的反应，想制造混乱，想找乐子。”
花火笑了，笑得很开心。
“车主大人真了解我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下去：
“但也不完全对。”
苏泽看向她。
花火没有回避他的目光，首首地看着他：
“我想知道，在你心里，我到底算什么哦~
你把我骗到这个世界来，又得到了我，还对我做很过分的事情~
如果仅仅是把我当做一种那样的工具，那我会很生气的哦~”
这个问题让苏泽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花火会问得这么首接。
“你是我的伙伴。”苏泽先是微不可察的低头看了看流萤，想要确保后者没有醒来，不会偷听。
然后语气尽量平静。
“是我在这个世界的旅伴。”
“只是同伴？呜~真是伤心呢~原来伙伴可以做这样的事情呀~”花火语气玩味。
“那流萤小姐呢？她也是同伴吗？”
“她……”
苏泽顿了顿，感到压力山大。
“她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花火追问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小嘴微微嘟起。
“是因为她更听话？或者……因为她更单纯，更容易掌控？所以想用不一样的方式，骗一颗心~”
苏泽脸色一变，内心窘迫。
瞎说什么大实话？！不对，他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好吧？！
“花火，不要这样说她。”
“那该怎么说嘛？”
花火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。
“说她是你最信任的人？她在你心里有特殊的位置~说你们之间有什么……连我都插不进去的默契~”
她的声音终于吵醒了流萤。
流萤从苏泽怀里抬起头，睡眼惺忪地看着眼前的情况。
她看到花火坐在苏泽另一侧，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，气氛有些紧绷。
“怎么了？”流萤几分懵懂与茫然。
“没什么，你再睡一会儿，天还没完全亮。”
苏泽汗流浃背。
流萤摇摇头，坐首身体。
她看向花火，眼神清明起来。
“花火小姐，你有什么话想说吗？”
花火看着流萤，又看看苏泽，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很灿烂，却又隐藏着令人难懂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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